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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者常至 为者常成——Delta from SJTU to SIOC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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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14 我在sioc的这半年的生活——人和 sioc2007确实是一个藏龙卧虎的地方,生活在这样一个高手林立的艰难环境中,无疑使这里的人们多了几分低调和谦虚。的确,谦虚应该说是所有sioc2007人的第一大共同特点了。这个集中地表现在大家相互的称呼上:男生大多以“×哥”相称,比如达哥,比如标哥,等等。不过,令人感到几分欣慰的是,咱好孬也混上了个“超哥”的名号,比起在sjtu时的“小超”,却是另一种滋味了。 sioc2007共有84名研究生,保送与考上的混编,按照学号尾数平均分为两个班,经过一个学期的接触,我们A班的四十多个,已经认识的差不多了(汗!)。这倒真的不是因为我不善交际,而是大家的生活轨迹实在太单调了,而且多数时间都是单独行动,交流的机会十分有限。 我们A班,大概也是全年级名头最响的要数达哥。达哥来自青岛大学,在山东上了四年大学,学会了一口有点标准的东北腔,确是个浙江金华人。生得五短身材,躯体发福,脂肪含量ganggang的。话说达哥一身“那啥”不是白长的:大冬天12月只睡个床板加凉席,不由得你不暗暗敬佩。达哥思维敏捷,口齿凌厉,深得“忽悠”之精髓,说起话来头头是道,仔细一琢磨发现句句是歪理,想要反驳却完全没有机会,堪称我们Lab 306第一号相声演员。 我们这研一的学生一年要做六个基础实验,两个大班轮流进行,每个实验历时2至4周不等,每周做两天实验。在实验室里,除了做实验之外,主要是吹牛,我们Lab 306地大物博,是唯一一个八人间,自然也是吹牛的第一中心,有兼有达哥、健哥等高手,再将上班长宋晓男和我,实验室完全四被个男生所掌控。达哥的主要合作者就是健哥。他俩住一个寝室。他们在寝室内部的私生活外人不甚了解,就其在公众场合的表现来看,主要是互相攻击,而且都采取同一种战术,即以退为进:在观众面前以弱者的形象出现,以博得大家的同情和支持,从而取得优势。但是颇为奇妙的是,当第三者想攻击他二人其中之一时,他们又马上统一口径一致对外了,令你十分难堪。这大概就是《诗经》中说的“兄弟阋于墙,外御其务”吧。 这位健哥也不一般,吉大毕业,是正牌山东德州人。说到山东人,这个问题就比较严肃了,就整个年级来看,山东出生的人加上在山东读书的人,数目可是不小,尤其在Lab 306的四个相声演员中,这样的“准山东人”就有达哥、健哥外加宋晓男三人。相互理论时动辄“你要如何如何的话,那别怪九千万山东人民如何如何”。每到这时,为了摆脱理屈词穷的境地,我只好说我妹妹的男朋友是山东人,“九千万山东人民”是和我站在一起的…… 宋晓男是我们A班班长,人高马大像个山东汉子。我私下里说,你是山东来的“宋大哥”啊,他哈哈一笑,似乎表示推辞,又有点想“笑纳”了的意思。宋班长对电脑网络比较精通,上台第一件事就是弄了一个sioc2007er的论坛,叫什么“住在肇家浜”的,以整合各种信息资源为大家服务。此举深得人心。想制服宋晓男其实不难,只要大家憋住不和他说话,如果有连续五小时以上(睡觉也许除外)没人跟他说话,估计他就要挂了。每天在各种场合,你都可以看见他和各种人不停地聊着各种话题,兴趣那是非常的高;晚上时常窜寝室,到处与人攀谈,一坐就是一个小时。宋班长私下里喜欢研究心理学,经常不上自习,躲在寝室阴暗角落(因为不开灯)独自研习弗洛伊德等人,我曾经无意中看过他写在心理学书上的笔记,说什么男人的俄狄浦斯情结来源于“阉割恐惧”;女人的俄狄浦斯情结来源于“阴茎嫉妒”等等十分深奥。宋晓男网名Littleman,翻译成“小男”或者“小人”都不太雅观,这便成了达哥的攻击目标,Littleman也不敢示弱,强行称呼达哥为“Littleda”。几番往来之后不知为何Littleman却变成了“匹夫宋”,然后在我的提议下正式缩写为P. F. Song。我说把名字首字母缩写放在姓氏前显得比较有内涵,这是因为如果你要想表现得上档次的话,称呼国外著名化学家就应该这样连名带姓地一起叫,比如:E. J. Corey,比如D. A. Evans,比如P. F. Song。 上周四实验做脯氨酸催化分子内Aldol反应,需要熬夜看守控制温度,这是我们在sioc的实验室里度过的第一个不眠之夜。整个晚上需要操心的事情其实不多,只要半个小时看一下油浴中的温度计决定是否需要调整变压器就行。其余的时间正好用来打牌快活。健哥谦虚说不会打80分,于是拖来对门的钱珊,这钱珊打篮球是块材料,但是打扑克技术却有待商榷。上次元宵节之战就败在我和达哥手下。此番再战,和宋晓男联手高调出征,想在气势上压倒我们。殊不知我和达哥本来就是以心理战起家,经过三个多小时的鏖战,在一片“达哥必胜”“超哥必胜”的自我叫好声中,“宋钱”组合还是终于以较大差距败北。幸亏咱打牌不带彩,要不然他俩真要大把地送钱了。但是宋班长输牌不输气势,拿着大牌总忍不住炫耀:“第一!第一!哥们儿第一!”弄得我们也把大牌不叫“大牌”改叫“第一”了。 宋晓男经常“第一、第一”,估计是F1看多了的缘故。和他具有共同爱好的是王晓炜。这哥们儿的出名,全在于两把刷子:“曹文杰SB”和估算产率。原来我们每轮实验之前,老师会带来一筐白大褂,我们自己挑合适的穿上,做完实验后回收统一清洗。这些白大褂全部久经考验,年代久远:有些少了扣子,有些口袋是漏子。而晓炜穿的这件,则是预先被人在后背上写了“曹文杰SB”几个大字。但是晓炜完全不以为意,仍然背后背着“曹师兄”、头上顶着防护镜,各个实验室乱窜,逢人便问“你这个估计产率多少?”“这我哪知道。”“我看不超过70%。”于是我们A班就有了一位会估算产率的“曹师兄”。 下面我们要隆重推出的,便是“标哥”。(停顿)标哥一出,谁与争锋!!标哥毕业于华中科大,是湖北孝感人,也算是我的“老乡”。前年报送面试时就认识了,去年入学时再见,果然风采不减当年啊。我读书十好几年,发现不管在什么样的群体里,总有这样一个公众性的话题人物,干什么都会受到“舆论”的特殊眷顾。标哥就是如此。标哥的主要优点是十分注重自我价值的体现,说白了就是自我感觉相当良好。刚开学时即已其不俗的表现一举奠定了在班里的地位。标哥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常常语出惊人。最有名的当属“有机所格言”:不在有机所恋爱,就在有机所变态。并且身先士卒、身体力行。听说我们交大水源LB的大名后,就联系我帮他在LB上挂牌征友。一帖既出应着云集。据说有不少交大女生回信示好,其风度可见一斑。两三个月之后,在我们的一再关心和追问之下,标哥却变得有些羞赧,逐渐不再提起情事。这中间情况想必比较复杂,在这里也不便胡乱猜测。不过情场失意对标哥来说绝对不是障碍,去年期末时标哥再次放出狠话,说开年以后要出面组织与其他上海高校的联谊活动,为大家创造交流的机会,如今新学期已经开始,大家无不对标哥牌联谊会充满了期待。 在有机所K歌的机会极其有限,但耐不住标哥是我们当仁不让的麦霸。去年中秋晚会上标哥以一曲朋友压轴,场下观众掌声雷动,唱歌却听的不够真切。上个月元宵节班里在所宿舍活动室吃汤圆,在全体同学分拨打牌的配合下,标哥一人全场手持麦克风,为我们大家奉献了一场个人独唱音乐会。可惜我们最后不得不悲惨地发现这样一个事实,那就是标哥唱歌其实跑调,而且音色和气息实在不能恭维。但是标哥对此完全不顾,依然独自沉浸在“美妙的”歌声中,另全场观众颇为不适。 由于标哥上学期锋芒太露,事事出头,免不了“树敌”太多。随着这学期标哥行情不稳,于是这股地下的暗流有愈演愈烈之势。这还了得?谁还敢在标哥面前“拔份子”吗?上上周实验是达哥不知为何“惹怒”了标哥,弄的标哥踱到我们Lab 306四处寻找:“汽油呢?汽油在什么地方?”我说:“标哥你找汽油干什么?”标哥说“我找汽油放火烧了你们!!”我们Lab 306人多势众并且精诚团结,因此并不害怕。我说:“汽油的没有,有石油醚,效果差不多。”标哥瞅见了桌上半桶石油醚,用下巴示意我说:“还等什么啊,你们自己动手啊!”这是何等的有气魄啊,各位观众朋友们!可是过了一会却不见屋里有一个人打理他,标哥大概自觉无趣,便灰溜溜地回去了。之后不久整个楼道上就传开了,标哥到处找汽油要自焚!!后来汽油找不到只好改用石油醚代替。标哥听了也只有苦笑排解了。 以上只是sioc2007众生相的一小部分。除了已经登场的各位之外还有会拉小提琴、喜欢听音乐会但是更爱炒股票的顾老板,全天面带微笑的刚哥、被户籍民警弄错了名字而将错纠错的军哥这两位一代酒神等等颇有特色的各位男士。 俗话说:有机所的女生全是美女。这话完全正确。我们这里的各位女同胞们也是英明神武、巾帼不让须眉。呵呵。 ——以上便是sioc2007的人和。 February 03 我在sioc的这半年生活——地理 与sjtu相比,sioc的一个显而易见的好处就是终于杀进了市区,并且在内环以内,交通便利了很多,再也不用自嘲为“闵行土人”了。在地铁四号线东安路站下车,走出一号出口,右前方闪入眼帘的有一座破旧不堪的五层楼房,从邻街的每一个窗口都伸出一个巨大的烟囱,沿着外墙向上延伸,汇聚在屋顶,场面颇为壮观。那便是sioc的古董路标——1号楼,不过因为年代久远,早已清空不用,据说不久之后就要被整体拆除,然后在原址上建一个新大门。
sioc面积不大,位于枫林路和东安路路口,和植生所共处一个大院。除了刚才已经介绍的1号楼外,所里还有一栋图书馆,两栋实验楼,一栋宿舍,一栋食堂,一个篮球场和一些附属建筑,和闵行交大用钱砸出来的5000亩校园比起来自然是逊色了不少。不过这样一个几近封闭的环境,倒也与所里平淡充实而紧张的生活节奏十分协调。
图书馆是我们研一的学生最常光顾的地方。一楼大厅西侧的墙壁上挂着一排镜框,那是庄长恭、黄鸣龙等从sioc走出的各位爷爷的画像,是为“院士风采”。在所里院士当面称先生,私下叫爷爷,话说这两个称呼可不是一般人想用就能用的,那是人品和学问的象征。
二楼阅览室是整个图书馆的精华,馆藏了有机化学专业几乎所有重要的期刊、手册和数据库,我曾经半开玩笑地和同学说,整个现代有机化学差不多都浓缩在这里了。这里连同六楼的两间自习教室,就是我们80多个研一的学生日夜奋战的地方了。
除去图书馆,我们最常去的就是3号楼三楼的基础实验室。研一一年每个人都要完成的六个基础实验都在这里进行。实验条件是相当不错,实验室或八人一间或四人一间,气氛因人而异,我所在的那一间,堪称相声实验室。
刚保送上那会儿,马大曾经慷慨地说,所里给大家提供了尽可能好的后勤服务,每天都有一顿“免费的午餐”。虽说补贴的数目是足够了,但是所里食堂的质量确实令人不敢恭维,与人们印象中“上海”的风格毫不相干。而且更令人称奇的是食堂楼下居然是核磁送样室,真是好生了得,太生猛了。所以自从我发现了植生所的食堂条件比较“改善”之后,便将我们自己所里的食堂“无情抛弃”了。 我在sioc的这半年生活——引子 sioc不是一个适宜休闲的地方,所以这半年一直没心情更新。现在赶紧趁放假得闲,好好回顾一下这段时间的生活,也算是给自己一个交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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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sjtu的感觉着实是非常特别,似乎一切都好像在忙碌之中,整个人都被一页页翻过的日历裹挟着前行,丝毫没有时间来体验什么离别的伤感抑或新的征程开始时的憧憬和愉悦。
sioc是个享誉海内或者说恶名远扬的地方。从大三开始,我这个不愿出国又不想继续留在交大的人就看中了这里,准备为了一个Ph.D.继续奋战五年。Ms.Lin曾经说我做事很有谱并且认准了就不再回头。这话我同意一半,其实并不是每一个看似光鲜的决定都毫无悬念地对应着一条光明的坦途。sioc目前仍然算的上国内做有机的“龙头老大”,但是一想到未来五年需要付出的超出常人的辛苦,我还是不免会打几个寒战。
既然已经决定的事情再也容不得更改,那最好还是鼓起勇气迎上去。在sjtu宽敞舒适的新研究生公寓暂住几天、收拾好行李之后,便带着一颗忐忑的心,来到还蒙着面纱,透着几分神秘的sioc了。感谢paopao和树国一路相送。 September 06 一个阶段的结束 我在sjtu的本科生活已经在一个月以前正式宣告结束。在最后阶段的疯狂过去之后终于以一种悄无声息的平淡方式离开了我的生活,平淡得似乎让人感觉不到它已经离去——还是乘坐一样的火车离开上海,假期之后再乘坐一样的火车回到这里,仿佛一切变化都未发生;但是不同的是,这里再没有属于我的寝室和班级。我只是暂住在同学宿舍里,若干天后就要踏入一个陌生环境中的过客了。幸好在交大我还有一帮熟悉的同学,这两天大家一起聚餐打牌,毫无顾忌地谈论着周围地人和事,生活何其潇洒惬意。仿佛这几年共同生活的经历还在自然地延续着。这种感觉就叫做友谊吧,希望它永远这样鲜活。
从上小学开始算起的话,我的学生生涯正在迈向它的第十七个年头了。升学这件事,也已经发生了三次。而这每一次升学似乎都意味着生命中一个阶段的结束,又一批曾经和你朝夕相处、混得烂熟的同学将要退出你生活的中心。虽然可能有新的朋友和圈子在未来不远处等着你加入,也许他们给你的生活带来的会同样精彩。但是我仍然希望同窗的友谊能超越物理上的阻隔而延续,这种延续不是简单地写在毕业纪念册上,或者是停留在短暂聚会的餐桌和包厢里——那更容易引起物是人非的沧桑感——而是在日常平静的生活中保持联系和交流,困难时大家伸出援手、成功时彼此分享快乐,就像“当年,兄弟们一起奋战的时候”一样。 至于我即将要去的sioc,其实我并不害怕那里的生活压力有多大,我只希望那里是一个有人情味的地方,至少有一个有人情味的圈子。有平等亲切的交流和关心,帮助每一个人战胜生活中的困难,实现我们的价值。 朋友啊朋友,你可曾想起了我
如果你正享受幸福,请你忘记我 朋友啊朋友,你可曾记起了我
如果你正承受不幸,请你告诉我 朋友啊朋友,你可曾记起了我
如果你有新的、你有新的彼岸 请你离开我离开我 ——臧天朔·朋友 April 18 天各一方的人们(三) 很久没有碰过MSN了。个中辛苦,不说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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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班头联手,在元旦晚会上原创一个小品,是高中时期我们寝室的保留节目。这完全是高一全校“五星寝室”汇演上我们编排的小品《入教》一炮走红的功劳。一直到今天,我仍然可以负责任的讲,在2001年全中国的各种舞台上,头顶柳条环、手执蒙古短刀的令狐冲和手持折扇、戴无框眼镜的李.洪志的当场对决,绝对是前无古人的伟大杰作,其恶搞程度也绝不在后来红遍网络的《一个馒头引发的血案》之下。只是时过境迁,当时的场景和小品的细节已经逐渐淡忘,只留下一个模糊的印象,在为数不多的当事人的脑海中。
就像后来在桃花岭庆祝班头考上清华的大型腐败上我所总结的那样,夷陵三年,他是我的班长,我是他的寝室长。但可能和大多数人所想象的情形不同,在一间教室里读书、在一张高低床上睡觉,并没有使当时的我们觉得有多么亲密、或者说志同道合。甚至下了晚自习回到寝室也没有太多的共同语言而投机地交流、更不可能狼狈为奸合伙干出些伤天害理的恶作剧来。直到大一那一年生日,我终于在班头的信中找到了这个现象的一个合理解释:原来是竞争这个“主旋律”,一度阻碍了我们的共同进步,这是一个我们必须面对的残酷事实。的确,高中的我们生活得都很简单,完全是奔着高考去的,其他所有的事情都要让位到一边,只是将就着,无暇顾忌。这样,除了对一个强大对手的尊重和略带本能的防护、适当保持距离之外,确实很难有别的什么了。 不过说到生日,我真得好好感谢一下班头。是他给我策划了一个让我永远也忘不了的十八岁生日。那是离高考只剩下不到二十天的时候,一个周四的晚上,下了自习,我像往常一样回到寝室,正在迟疑怎么今天这时候了寝室的门还没有打开、灯也没亮时,门倏地打开,班头和所有的室友一起站围在桌子旁、唱着生日歌,插着蜡烛的蛋糕就摆在桌子中间……我怎么也没有想到仿佛电视剧中所描写的一幕竟然在我的生活中上演。我已经记不得当时是怀着怎样复杂的心情吹灭蜡烛、和大家一同分享蛋糕还得尽量压低声音提防着查寝老师了。 我知道,这一定全是班头的主意。在那之前我还看到过他在学校食堂打听定做蛋糕的事,只是始终不曾把它和自己联系起来。我体会到了竞争之外的真诚、手足兄弟的情谊。这一层,在离开夷陵之后变得更加清晰起来。 不久之后在北京的八月里,经过严格的笔试和面试,班头从两千多名竞争者中脱颖而出,成为清华大学03级基科班的一员:成了我们所有人的骄傲,同时也走向了一条更加辛苦、需要更多付出,但同时也可能获得更多收获的道路。经过两年多数学物理基础课程的学习,班头现在把主要精力投向了生物,开始研究起SARS病毒的蛋白结构了。最近的两个假期都没有见到班头,平常短信联系亦不多,上次在qq中和他语聊也是仅好几个月前的事了。我知道他现在一定很忙,所以不愿意太多地打搅他。我相信他能在自己选定的道路上坚定地前行。 我和班头都属于正宗的“乐盲”,在K歌变得流行时尚的今天显得一无是处。但我真的希望能有一天,大家再聚在一起时,能和他一同唱一回《睡在我上铺的兄弟》: 你说每当你回头看夕阳红, 每当你又听到晚钟。 过去的点点滴滴回涌起, 在你来不及难过的心里。 你问我几时能一起回去, 看看我们的宿舍我们的过去。 你刻在墙上的字依然清晰, 从那时候起就没有人能擦去。 …… ========
去年9月的稿子,稍微做了点修改。昨天晚上班头短信告诉我,在手上的6个米国offers中,最终决定从了Columbia。呵呵,我这里也决定按照goa版上的习惯回一个Cong~了。寒假里几个人合起来敲了班头一顿必胜客,现在看来还远远不够,暑假里一定要在班头溜之大吉之前再狠狠地来一家伙。
最后附上过年的时候写给班头的打油诗,聊作共勉:
求学何必恋故园,
真经亦在美利坚。
君今三尺剑在手,
何时龙腾向九天? September 20 天各一方的人们(二) 乃春,也就是上一篇的龙龙了。 龙龙是班上通用的称呼,他是班里年龄最小的,这样叫他无疑带有几分爱惜。至于“乃春”,大概只有我和宋泥巴会用,高二结束的暑假,我们三个一起去武大参加化学竞赛培训,我从厚厚的有机化学教材中找出了这样一个含氮自由基的中文译名,觉得于他非常神似,就强迫地安在他头上了。龙龙也毫不示弱,马上在书的同一节找到了一个同类的碳自由基,叫做卡宾的,送给了我。于是我们“乃春”“卡宾”地叫了大半天,可是终究由于这外号过于专业,没能在班上推广开,只好成了我们之间的暗号。 那年在武汉酷热的夏天里的两个星期,是我和龙龙还有宋泥巴相处最近的时间。珞珈路一家小旅店内约莫三十平方米的房间内摆了十一张高低床,科学养鸡一般地住了二十来个:我们三个,加上十七个来自黄冈中学、操着晦涩难懂的鄂东方言、仿佛高高在上完全不把我们放在眼里的家伙。 严峻的形势号召我们团结起来,团结到连上厕所、洗澡、洗衣服都要统一行动。而性格倔强的龙龙甚至为维护自己的权利而发动反攻了。晚上十点该熄灯睡觉了,黄冈的同学们还在三三两两的聊天,丝毫没有睡意。龙龙大声地要求关灯,没有得到“当局的重视”;亲自跳下床去关了灯,还没等爬回来灯就又亮了起来……两次“正义”的行动都没有结果让龙龙只好使出了最后一招,居然仰面朝天、躺在床上大声地唱起了“七子之歌”:你可知Macao不是我真名,我离开你太久了母亲…… 在武大的那十几天是我们第一次踏进大学的校园——坐拥着珞珈山水的“国立武汉大学”。那段时间除了每天7、8个小时的课程之外,偌大的校园任凭我们一同闲逛。中午一路小跑到校门对面的大学书店里吹一个小时的空调;或在炎热的柏油路上偶尔痛快地淋一场暴雨;在铺满煤渣的跑道上和素不相识的人搭伙踢一通球,然后膝下全黑地找到一家小餐馆高声吆喝着“鱼香肉丝和糖醋里脊”,并在工作人员目光的鄙夷之下毫无顾忌地大块朵颐,而龙龙作为唯一一个穿着凉鞋加白袜子的人终究要在洗过澡之后在水房里呼天抢地地洗袜子了;在一张过期两年地旧地图指引下按图索骥地寻找东湖,几番周折之后终于迎来了水天相接、一望无垠的湖水,那种心旷神怡的感觉真是令人难以忘怀。 后来龙龙高考以全校理科第一的成绩考上了北大化学系。当年北大化学系在湖北省招十个人,其中七个是竞赛保送,再其中三个是黄冈的,据龙龙说他们都还记得在武大培训的情形。不知道龙龙现在有没有跟这几个善于“揍题”的“老室友”尽释前嫌,称兄道弟了。 毕业之后我只见过龙龙一次,但是他俨然已经比我高出半头了,不知道是否是由于他苦练篮球的缘故。这颇令我不平。因为我还清楚的记得,高一一次全校的晚会上,在我和班头策划并分别扮演李.洪志和令狐冲的小品中,龙龙客串了一个僵尸两腿并拢双臂前伸一蹦一条地上台的情景。有那天演出结束后的合影为证,分明是我比他高出半头的。可是在这不知不觉中形势早已发生了逆转,我也由此开始羡慕起年轻的好处来。龙龙比我小将近一岁,今年上半年才刚刚开始奔三。原来他是等着我们这帮老朽骨架都完全定了型,长不了了,再撒出最后一口气,蹿上去一头,让我只好干瞪眼看着了,呵呵。 很长时间没有龙龙的消息了。他和我一样,接受了敬爱的班主任Madam Chen的教导和影响,投身于化学竞赛,进了大学继续学习化学,算是同一行业的战友。不知道他现在是否还在奋战着“寄托”,或者早已凭借着自己的聪明才智把这些折磨人或者锻炼人的考试统统拿下了吧。 真的希望我这个乐观所以快乐的兄弟能永远快乐下去。 September 07 天各一方的人们(一) 无论如何,令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三年之后,当我终于有一天提起笔来,开始讲述一段已经与我如今的生活渐行渐远的高中往事、开始追寻那一群曾经和我朝夕相处而现在早已天各一方的人们时,竟然会选择从一个就算累计到今天,彼此交流还不到一千句话,在当时看来一定更加隔膜、难以接近的女生——文静——开始。 文静是她的真名。于是,这便是“人如其名”最好的诠释了。她来自长阳,一个并不富裕的县里。在我的印象中,她从未像别的这个年龄的女生一样,穿过十分光鲜的衣服;总是那种普通甚至有些过气的格子、条纹或者净面的衣裤,或者裙子。斜挎着一个单肩书包,梳着两个小辫儿,刚好垂在肩前。然而,她的身上仿佛自觉地汇聚了缓缓流淌着的清江的灵气:似乎就像很多人心目中早已想好的那样,在一个山清水秀、远离了现代都市喧嚣的僻静的所在,就一定会生出这样一个、或者说一类女子。而在她的脸上,又时常是一副林黛玉式的苍白的面容,几分柔弱、又有几分高傲,使人有意无意地“敬而远之”、“只可远观”起来。总之,在我、也应该说是在大多数人的眼中,她就是这样一副模样。 当然,也不是所有的人都会老实地实践“远观主义”。乃春——在这一节称他为龙龙似乎更好。关于“乃春”的事迹,以后还会详述——就是这样一个不安分分子。于是,在那个我们还受着诸多约束的时期,充实而略带枯燥的生活里便多了几分“故事”。故事的细节并不是这里的主要内容,其实实际上也很容易想出:一个思维敏捷、极聪明而调皮、甚至有些稚气未脱的“活宝”似的毛头小子,面对一个性质如上所述的淑女时,会是怎样一副时而跃跃欲试、摩拳擦掌、志在必得;时而又不知所措、畏葸不前、自怨自艾;在经历过朦胧的批准和无情的拒绝之后,仍然矢志不渝的样子。 龙龙的屡次受挫,实在是再正常不过。因为真的很难从外表窥看出她的心情:是晴是雨不得而知,永远是一副漠不关心的淡淡的样子。她也不是不会笑,比如照相吧,还在摄影师调整镜头以及闪光灯闪过之后,她总是笑着和周围的人打趣,有时甚至不在意“笑不露齿”了。但在这两段笑声之间,能有幸留在相片上的,始终是稍稍板起的严肃的面容。似乎有些奇怪,但我凭空觉得这与她的性格其实很相符。 我有一张单独和文静的合影,两年前的五一长假我去北京投靠班头,和若干在京的高中同学一起在颐和园游玩时拍的。龙龙是我们班唯一考上北大的人;文静则在北师大,舆论普遍认为很适合她的地方。照片上文静的样子,和其他照片一律,没有笑。我和她照完后龙龙很适时地提出了同样的要求,于是我们得以看到在严肃的文静的身旁站着坏笑着的龙龙。 这是我最后一次看到他们俩。我回到上海,以龙龙亲口对我讲的他们之间一个有趣的故事为蓝本,添油加醋地胡诌了一篇600个单词的英文作文,居然获得了老师的好评。但是据说在那不久之后他们便分开了,也许他们现在还能像好朋友一样自如地相处吧,不知道。但愿如此。 后来,我和文静在MSN上聊过几次。说也奇怪,原先在一间教室里上课的同学分隔得远了反而会变得不那么隔膜,似乎是时间与空间的距离才让友谊分量加重、可贵起来。她谈了不少对于我的看法,居然是条分缕析、分为好几个层次,还包括了不少象征、比喻、推理和论证等手法。从形式到内容都让我十分受用。原来她是一个能把感性和理性如此结合起来的人,这是我从前没有想到的。是啊,谁见过林黛玉除了吟诗赋词还会像大专辩论会似的分析阐述呢?诚然,这只能是文静了。 September 06 数学和其他自然科学(三) 归根到底,差异出在这里:物理化学都是归纳起家,而数学始终走的是演绎的道路。以前我举过的一个例子可以很好地说明这一点,那就是“热力学第二定律”和“三角形内角和是180度”的故事。 很多物理化学或者热力学的教科书上无不带有几分自豪地吹嘘,说什么热力学第二定律是自然科学中最真理的一条定律——显然这些作者和我一样,自觉地把数学踢开,放到一边去不予考虑——何以见得呢?那是因为自热力学第二定律发表这一百五十多年来,人们还从未发现过任何与之矛盾的事情发生,大约以后也不会发生,所以自然“最真理”了。 但显然放在数学那里就说不通了。比如中学生会被要求证明“三角形内角和是180度”这样一条定理。他可以利用各种更加简单、基本的定理和公理去证明(演绎),但决不能异想天开,不停地画三角形然后去量,精确测量了成千上万个三角形后宣布定理被证明了,因为没有任何一个三角形违背了这一点(归纳)。因为欧式几何是一个公理化的体系,是演绎法的经典。欧式几何的基本公理和公设,和严密的逻辑推导,已经战无不胜地“保证”了所有结论的正确。当然,如果前提变动了,结论也就跟着变化。罗巴切夫几何中的三角形,内角和就小于180度。不过,生活在罗氏几何规定的空间中的外星人数学老师,也一定不会允许学生们去用画三角形的方法来证明“三角形内角和小于180度”的定理的。 September 05 数学和其他自然科学(二) 而数学家们则与此不同,他们无不插上了想象的翅膀,可以各自在不同的时空中逍遥地遨游着而不受“现实”的约束。事实上,现在许多我们已经习以为常的数学概念和理论,都来自先辈们的“想象”,或者说是“创造”。这些创造,有的有现实的依据,比如触怒了毕达格拉斯权威的无理数。有些在起初被创造出来的时候并没有什么现实的依据,而仅仅是处于好奇,比如非欧几何。这是经典的数学史上都晓得的事情。现代数学据说已经相当高深,八九上十维的空间恐怕早已稀松平常、不在话下了,虽然数学家们本人也和我们平常人一样每天生活在一个看似三维的空间之中。 更加奇妙的是,这些在草创之初尚没有现实依据的想象,虽然在当时还有被视为异端邪说加以驱逐的危险,竟可以在几百年甚至数十年后,由于人类活动范围的扩大、对自然认识的加深,一跃而变成新的理论的依据。黎曼几何成为爱因斯坦相对论数学基础的一部分;高维空间的概念在“分形”的思想下可以用来研究海岸线的描绘;许多纯粹数论的理论居然在密码学里派上了用场,等等。 这类事情,可让实验的物理学家、实验的化学家们望洋兴叹、自愧不如了。 September 03 数学和其他自然科学(一) “数学大于科学”。
忘了这是在哪儿看到的一句话。第一次看到的时候有一点“共鸣”的感觉,因为我自己也产生过类似的看法;只是觉得这句话表述的有些含混,或者说与我自己的看法稍稍有些偏差。我宁愿将它改成“数学高于其他自然科学”。从表面上避免了由“数学本身即是一门科学”这个“常识”而产生的逻辑错误,其实实质上还是一回事。 所谓“其他自然科学”,指的无非是物理化学生物以及天文地质气象等等。我说数学高于这些自然科学,并不仅仅因为数学是他们共同的基础:现代的自然科学正是因为有了或多或少的数学内涵,才变得“俏皮”起来,俨然成了一门门严肃而高深的学问。有马克思的话为证:“一门学科的科学性乃是取决于其应用数学的程度。应用数学的程度越高,科学性就越高。” 这固然是事实;但我觉得更重要的是:在所有的自然科学中,数学是唯一的一门能够由数学家自己创造研究对象的学问。而其他的学科,无不具体地着眼于不同尺度、不同状态下的现实世界;并由这些现实的存在,规定了相应领域里的人们的研究对象。想要人为地改变它们或者创造新的对象,都是没有多少实际意义的。比如说,人类目前还只是生活在地球上,所以地质学家只好主要以地球为标本(研究出来的成果和火星人的恐怕就不大一样);同样,人类生活在宇宙大爆炸一百五十多亿年后的今天,物理学家、天文学家所面对的,就只好是这个已经被选定了的时空。而对于大爆炸之前的情形,就连霍金这样的人都感到虚无缥缈而无从谈起…… 化学也是如此。比如我们都知道的“能量最低原理”,是(人类所知的)自然界中的一条普遍的规律。如果有一天我写了一篇文章,说在我的想象中有这样一个世界,那里的一切物质运动都遵循“能量最高原理”——势能越高的物质越稳定——会怎么样呢?我想等不到第二天,我就该被人抬到北桥去了。可不,走火入魔,已经疯掉了。幸而很少有人这么做,霍金也没有稍稍施展他的雄才大略,编造一个宇宙大爆炸之前的“史前”故事讲给我们听。 August 14 冒个泡 火车胜利完成了晚点的任务之后缓缓开进了上海南站,同时宣告了我本科毕业前最后一个暑假的提前结束。一个人在冷到发抖的硬卧车厢中睡了20多个小时之后,在午夜依然炎热的寝室里,睡觉似乎真是一件困难的事情。随便写点什么,也许是个让人尽快平静下来的不错的主意。的确,有一个多月没有更新过了,下一次呢,也许又要等上一个月吧?谁知道呢。
妈妈执意要送我进车厢,虽然我觉得这和以前送到检票口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别。果然,在硬卧车厢狭窄的过道里嘈杂拥挤的人群中,妈妈并不能帮助我做些什么,只是在一旁默默地看着我安顿好行李,再默默地离开。和往常一样,没有“再见”,也没有别的言语;而和以前不同的是,我在面对月台的车窗前,分明看见了妈妈的眼圈是红红的。也许过去在我每一次都没有回头的身后,妈妈的眼圈都是这样的吧。所有道别的语言,都留在了心里。 =========== 高中母校出了省状元,高三班主任的儿子考上了Tsinghua,在Yiling4楼的办公室里,听到了Madam Chen爽朗的笑声。眼下,他们一家三口,该去北京了吧。 班头终于还是没能回来,留在北京的实验室里继续研究SARS,为人类的健康做贡献。 4072从台湾“宣传和平统一大业”回来,在众目睽睽之下展示自己身上那件价值400圆新台币的毫无特长的T-shirt;然后照例在fb之后扮出一副苦瓜脸,掏出两张皱巴巴的“拾圆大钞”,逼着大家把一顿bg变成了AA。 喜儿在我临走的一周前才从Wuhan回来,复印了我的有机笔记准备考研,却还在为选择学校发愁。 酷狗来Shanghai实习,和伟哥喝了一餐酒,把钱包忘在了出租车上。所幸物质不灭,几天后一个Fudan的襄樊老乡把所有财物交还原主,并且免费带他参观了Fudan校园。真是小概率事件。而伟哥,据说下半年要东渡扶桑,参加什么汽车机械设计大赛,顺便还能坐坐新干线、看看富士山。 …… ========== 所有的电视台都在没日没夜地播放《西游记》,悟空推倒了镇元大仙的人参果树,有观音姐姐医术高明,救活了宝树;金箍棒被太上老君地青牛用金刚圈吸了去,可最终还是被太上老君收复了青牛,归还了定海神针…… 佛珠丢了呢?也还是能找回来的吧。 June 27 夷陵出了省状元2006年高考文科省状元、理科市状元花落夷陵
-------------------------------------------------------------------------------- 发表日期:2006年6月26日 出处:学校办公室 作者:吴益民、林子(图) 发文:sbl 已经有1288位读者读过此文 热烈祝贺我校赵君秋同学以647分的成绩荣获
2006年高考湖北省文科状元! 热烈祝贺我校刘玥岑同学以675分的成绩荣获
2006年高考大宜昌市理科状元! 赵君秋
语文:126 数学:145 英语:132 文科综合:244 刘玥岑 语文:132 数学:132 英语:138 理科综合:273 夷陵上次出省状元,那还是1988年的事情……
更多内容,请登录 http://www.hbylzx.com/default.asp May 27 The Big Blue 今天又是组会的日子。和上次一样,没能争取到五楼的多媒体,因为更牛X的组恰好也在seminar。Prof. Lu说这至少也在说明化院还是有不少人在努力工作。师兄为了避免过多的在boss面前“堕落”,上周把自己的电脑搬回了寝室,于是今天的组会就改在413对面Prof. Lu那间平时不常打开的房门内进行了。组会的主要内容是师兄准备的一个关于环糊精的review。这项工作我没有参与,只了解点皮毛,所以只是看着师兄在Prof. Lu的液晶屏幕上一张一张地演示令人眼花缭乱的分子式,尽量跟上讨论的思路。 Review不算很长,结束之后大家便天南地北地扯起来。Prof. Lu谈到做化学研究的两种指导思想:一是“我想要做什么”,先确定目标,再想办法去实现;二是“我能利用什么”,看看自然界存在什么,想想通过什么办法把这些资源利用起来。比如能用作分子反应器的主体分子很多,为什么环糊精受到人们的关注呢?主要是因为它能从淀粉水解得到,廉价无毒。如果实现了催化的功能,那么工业应用就很方便。这就是“我能利用什么”的一个例子。Lu sir的总结总是非常到位,让人感到十分受用。 对于今年大一转专业化院损失惨重这个问题,两位老板都表示非常遗憾。觉得学院对学生没有足够的引导,才造成这种局面。Lu sir说,只有当一个人不再为了吃饭穿衣而研究时,当学问成了人实现自己的第一需要时,才能真正到达比较高的境界。(平时我和师兄偶尔聊到像Lu sir这样的一表人才的“超级钻石王老五”为什么一直不结婚。今天大概找到答案了,结婚大概不是Lu sir自身实现的第一需要吧) 最后Lu sir提到吕克·贝松的电影The Big Blue。男主角酷爱游泳、潜水,达到了忘我的地步;最终听到了海豚的召唤在海洋中找到了自己的归宿、消失在大海深处。这大概是一种超出了语言表达范围的人生的实现吧。 我们自己又在追求着怎样的自我实现呢? May 26 Column Chromatography 从现在开始要树立这样一个观念。过柱子,对于做合成的人来说,不是什么上刀山、下火海,需要大义凛然、慷慨就义的事情;也不是非得择良辰吉日、沐浴更衣、焚香祷告才能成功的事情。而是和萃取、干燥、过滤、旋蒸一样平常、必须的操作。在任何需要的时候都可以执行。 April 28 写在即将开始奔三十一的时候 一年前的今天,我在做什么?一年后的今天呢?
高三的时候就问过自己这个问题。现在到了大三,似乎还没有失去意义。
时间总是在你还没有来得及觉察的它的时候就已经溜走了。时间更是在你想要伸手把握住它时离开了。一分一秒离去的现实固然无法改变,我们能抓住的无非是一段无怨无悔的历程。
风车在四季轮回的歌里它天天的流转 风花雪月的诗句里我在年年的成长 流水它带走光阴的故事改变了一个人 就在那多愁善感而初次等待的青春 April 08 校庆时难得的好文——转自forum@YSSY[回复本文] 发信人: SaintV(伟大土豆), 信区: forum 标 题: 江学长讲话四点期望直指交大软肋…… 发信站: 饮水思源 (2006年04月08日00:11:59 星期六) 江学长讲话,自己说准备了好几天,我看他提的几点期望,还真不是随便说说而已。 他讲了四点: 1。感谢培养了自己以及下一代的老师们; 2。学校还是要以人才培养为本; 3。教授除了科研,本职工作就要给学生上课,而且称职不称职就是看将来毕业后学 生是否记得你; 4。交大的学生不能鼠目寸光,目的不能仅仅是找份好工作,而是要成为各行业的栋 梁,也就是领导人才。 这四个问题,除了第一个是必须要说得,其他几个都提得非常在准确,直指交大得 软肋。 实际上,交大在后三条上做得都不够好。老交大能够成为国内工科第一的牛校,靠 的不是别得,就是老交大得老师有责任感,以培养人才为己任;靠的是学生有志气 不甘平庸;老交大出了那么多人才,不是偶然的;严谨务实、科学人文并重、要求 极端严格,才培养了那么多优秀人才。 现在的交大,从80年代开始,不断扩招,把学生当成流水线上的工业品来培养;对 于校领导来说,提高本科生,硕士生的培养质量看来并不是学校工作工作重点(虽 然经常当作口号提提,但是现在的交大对学生的要求,比起老交大来,怕是差得太 远了);提高博士生质量的方法,主要靠压指标,写不出论文就毕业不了,但是大 量博士生导师不能指导学生,不能给予经费,饮水思源上面博士的抱怨很多。 至于交大的本科生&硕士生的培养水平,有几个交大毕业的本科生或者硕士生,敢 说自己的论文是认真做出来的,是没有抄袭的?而平常的学习基础课专业课教学基 本上是应试导向,再加上浮躁的校风,不负责任的教师,能够培养出一流人才就奇 怪了。 至于交大的老师和学生得关系,这个大家都清楚,我毕业6年了,基本上老师是忘得 一个不剩(还是有少数一两个老师,我记住的);现在不知道情况是否有改善;上 次交大一个讲师,去世后,因为他认真教学,引起了巨大的反响,就是交大情况的 真实反映——教师本来就应该认真教书,但是为什么哪个老师,会引起这么大反响 呢?这反映了认真教学、又能把书教好的老师,是很少的,在交大是不多的。 至于第四个,希望交大的学生目标远大,不以找个好工作为导向,但实际上,这可 能是最大的导向;不过这点强求不了,人要先生存;但是作为学校来说,培养学生 绝不能仅仅以帮助学生找个好工作为导向,不但要让学生能够找个好工作,还要给 他们能够成为各行业领导人物的基本素质和开阔的思维。如果这个做的不好,就证 明交大的精英教育是失败的; 当整个学校都在忙着拉项目赚钱,建大楼,写论文;当整个大学,都为了各种指标 成为指标机器的时候;当整个大学都浮躁的以获取指标上的优秀为目标的时候;当 整个交大的管理层只是把以人为本、重视质量、提升内涵,当作口号的时候;当整 个交大以中国大学都这样作为借口,放松对于本科生&研究生的质量严格要求时; 当大量交大的教师和管理层,都只是把学生当作流水线的加工品而不是活生生有感 情、需要关心和琢磨的人才的时候……交大只能是个三流的大学; 大学不仅仅是大楼,不仅仅是大师;大学需要把人、把自己培养的人,当作一切工 作的核心;从这种意义上说:即使是科研和创新,都是为了提升学生创新能力行为的 副产品——道理很简单,只有有了大量有创造力的学生,才可能让创新成为一种内 在的机制。 交大110 年了,但是今日的交大有精神吗,有传统吗?或者说,我们的管理层曾经 把灌输这种对人的关怀、对本职工作的热爱、责任感作为自己的使命了吗?交大的 管理层把塑造精神、保持传统作为工作重心了吗?如果真的是这样,有几个交大的 老师和学生会唱校歌,有多少交大学生是因为在交大读书而更加优异了,而不是因 为他们本来就很优秀? 我看见了大楼,看到了大教授,然而看不到大爱,所以交大还不是大学,不是一流 大学;而解决不了大爱的问题,不能以人为本、回到培养人才的本质工作上;那么 交大就是失败的,不管指标多么漂亮,拥有多么漂亮的校园…… 成功的教育应该这样,当我们毕业的时候,回首往事,深感获得的不仅仅是一张文 凭,一个光环,更重要的是,是得到了脱胎换骨般的精神和素质的洗礼;是得到了 面对世界各种挑战的勇气和思考方法…… ※ 修改:·SaintV 于 04月08日00:24:38 修改本文·[FROM: 218.82.39.143] ※ 修改:·SaintV 于 04月08日00:30:45 修改本文·[FROM: 218.82.39.143] ※ 修改:·SaintV 于 04月08日00:32:01 修改本文·[FROM: 218.82.39.143] A Seminar on the 110th Anniversary of SJTU ——Methodology & Total Synthesis
Boss和对门Prof. Lu指导的联合组会本学期第一次开讲就碰上了SJTU的110年校庆:由师兄向各位领导汇报一下这段时间的工作进展。
5楼多媒体的电脑似乎也想着校庆休假,不愿上工,重启了几次都无法进入系统。没办法只好十多个人挤在413狭小的里间我们几个学生“办公”的地方将就一下——boss这里好像也是化学楼里为数不多的老师办公室和实验室仅半墙之隔的简陋场所——不过大家收拾一下桌面、搬搬凳子、互相谦让一下落座倒也挺有气氛的。 师兄简要介绍了一下从上学期末到现在我们第一个calix-derivetive配体的合成以及目前正在开展的结构解析、分子识别、对配体的进一步修饰等几个头绪的进展情况。 Prof. Lu是搞金属有机、过渡金属催化等现在有机里面比较前沿的东西,应算作方法学一类(methodology)。而我们配体合成部分的工作大致可近似于全合成(Total Synthesis):只不过我们的TM比不上那些张牙舞爪、令人眼花缭乱的天然物,而是一个比较别致的有潜在模拟酶功能的笼装结构。 方法学和全合成算的上是纯粹有机的两个最主要方面了。方法学重在探索新的反应途径,包括新的反应类型、反应条件及催化体系等。往往一个题目只研究一个或一类模型反应对不同的底物、催化剂等要素的依赖情况,其最高成就是发现新的有价值的反应或者改良已知的反应最后冠以自己的名字。全合成就是目标至上主义了。一个题目围绕一个目标分子,这个分子或者是有某种活性的天然物,或者是一个新奇的结构,或者有某些特殊的性质等等。设计合成路线,然后再把它弄出来,变成实物。两种不同的工作立义不同,思想方法、研究手段都有差异。 Prof. Lu说他们的条件反应只要有一两毫克的产物够GC里面出个峰能检测到就行。而我们重要的中间体如三取代的calix没有个三四克,按照boss的话说你就舍不得拿它去尝试你的想法。每天都要精打细算:200mg去长单晶、200mg去摸条件、200mg去做配位,日子弄得紧巴巴的。 Prof. Lu对我们的工作提出了不少意见,特别是对calix大口上官能团的修饰以及构像控制的看法很有启发性。水源Chemistry的前版二MadeinJD似乎对芳烃的碘代情有独钟,觉得去掉叔丁基后卤化一下再引入别的官能团会容易一些。这是个值得考虑的想法,我想等有了足够的三取代的calix,一定会去尝试。 方法学的研究成果,特别是金属有机开始流行的这二三十年来可谓汗牛充栋。不过我相信即使是jacs上刊登的文章,除了追踪做类似反应的人外,被其他人重复、推广、甚至用在具体的合成上的恐怕不在多数。真正登堂入室、上的了台面的经典反应还需要时间的考验。看看得过Nobel Price的反应:Grignard、Diels-Alder、Wittig,和近些年的Sharpless AA/AD、Olefin Metathesis,哪一个不是经过了多年磨砺,而仅是浪得虚名? 全合成呢?像VitaminB12、海葵毒素这样挑战化学家思维和技巧的“艺术”似乎不再是主流,或者说这样的时代已经过去了。人们越来越多的注重目标分子的生理活性和药用性质。面向功能和面向应用的全合成一定会成为这个方向以后的主流。 March 04 One Normal Day 今天上午磨到近9点起床,给论文添加了几张图片,算是完成了初稿。中午离开寝室前,把它mail给boss。 PRP项目马上就要结束了,月底答辩。开学以来一直断断续续地忙着论文的事。刚开始拿着一大堆参考文献发现自己根本无法下手,完全不知道该从何写起。没办法,只好先试着给文献分类,挑出和我们的工作相关性最大的几篇打印出来,重新仔细地研读。没想到这一招果然产生了效果,几篇JOC读下来,发现自己脑中思路开始变得清晰:以前由于孤立地看某一两文章所没有弄懂的东西,现在全明白起来了;Supramolecular Chemistry的产生背景及其与Molecular Receptor的关系,几个法国人之前所做的工作,然后再扯到我们这个课题上来。好了,绪论部分似乎没什么逻辑性错误了。看来系统地阅读文献对于一个研究者来说确实非常重要。至少这是我近段时间学习英语的主要途径。 吃过午饭,去了实验室。周三那一锅Calix已经被师兄处理成白色固体了,不过还不纯;至于回流时出现的“异常”情况,也被boss证实不会影响反应的“正常”进行。二师兄在处理自己合成的MOMCl时不小心吸了一口,被着实呛了一下。记得上学期Prof. Zhang在有机合成课上讲过,这是一种相当有用却又相当有毒的合成原料。boss也警告了二师兄不要再这样不小心。只我却一直觉得很奇怪,为什么在合成上十分有用的东西总是有毒呢?Usefulness and Toxicity,是“鱼和熊掌”吗? 慢慢地感觉到了我在实验室中所承担的一种潜在的分工:对于新开的实验,师兄总是给我相关的文献或让我去查找,然后开始尝试。而实际上一锅反应需要的时间总是比我能呆在实验室的时间要长,基本上是等投料结束,反应平稳,我的贡献就over了,至于平行反应、优化反应条件及后处理部分就留给师兄和boss了;反之,已经成熟的反应,我通常只是参与萃取和蒸出溶剂等下手工作。呵呵,看来核心技术是不会落在我手里了吗?没关系,打基础的阶段,先把手练好,再说,由我掌勺的预实验,虽然失败的居多,却是给师兄和boss的必需参考,如果我这里出了差错,那岂不是……善哉善哉。只是同样让我感到奇怪的是,SIOC里的那些人,没有人可供充当下手,又是如何做到一天一个反应的呢?MadeinJD常说,做实验要用脑子。 晚上整理收藏夹里的链接,顺便看了看MIT的OpenCourse。Introductory Quantum Mechanics的大纲里有这样一句话:This is a course for users rather than admirers of Quantum Mechanics. 说的非常到位。浅尝辄止的人,终究只能是admirer,在外行面前吹吹牛还可以,但也只到这一步了。我呢?现在还是某些方面的admirer,但不希望永远是这样。 March 01 转水源HuBei的一篇帖子[回复本文] 发信人: ctrlcfu(ctrlc@sjtu), 信区: Hubei
标 题: [转帖]宜昌,宜昌,我为你哭泣! 发信站: 饮水思源 (2006年03月01日17:12:04 星期三) 今天,又看到了一张对你的规划, 我一时无语, 你的躯体已遭受多次蹂躏, 可它们还不放过你! 三十年前, 第一个强盗看上了你,它叫葛洲坝, 它们说你是三峡的明珠,要给你增添明珠的风采, 结果钢厂、水泥厂、造纸厂占据了你那最美的身躯! 昨天,那些厂消失了, 留下了满目疮痍, 今天,别墅来了, 它们说,你那最美的曲线只配造富人区。 这都怪你自己, 怪你自己太美丽! 二十年前, 第二个强盗看上了你,它叫三峡坝 它们说有了你那窄窄的峡口,上游百姓可以看到万吨级的船队, 它们说有了你那窄窄的峡口,下游百姓的防洪能力可以对抗千年一遇, 所有的希望, 都落在了你那孱弱的肩膀! 它们说,不用怕,孩子, 当那个强盗彻底征服你的时候,整个中国都实现了新的辉煌。 这都怪你, 怪你自己太美丽! 想起了屈原, 念起了昭君, 伴随着滔滔峡江和潺潺香溪, 你们的灵魂逐渐远去。 屈原大夫啊, 没有那滔滔峡江,你还能有那奋不顾身的一跃哟? 明妃娘娘啊, 没有那潺潺香溪,你还能抵挡住那塞外风雪哟? 它们说, 以前对你只是局部蹂躏, 它们说, 今天要对你全面践踏, 它们说, 从晓溪塔到白样镇都是你的主躯干, 它们说, 你的性格太内向,你应该多有几个“中心”, 它们说, 你那城区六十万的孩子还太少,你应该有一百万, 它们说, 要把你建成世界级的水电城, 它们还说, 决不放过对你信手涂鸦! 屈原啊, 你慢些走, 你的峡江已被拦腰断, 昔日的豪迈、雄壮已不在! 昭君啊, 你慢些走, 你的香溪已不再流淌, 昔日的宁静、婉约已不在! 高唱一首离骚歌, 高歌一首塞外曲, 我的宜昌,我的三峡! 梦里的宜昌,梦里的三峡! 宜昌,宜昌,我为你哭泣。 还是 EEHenry说的对:
p-tert-butycalix[6]arene 下午照例是去实验室了。今天的任务是制备本项目的第一号原料——Calix[6]arene。 回想去年,也是在三月,我第一次进化学楼413室做PRP,就是和boss一起做这个反应。现在想来,当时的我完全是诚惶诚恐、必恭必敬地看boss操作、虔诚地记录着实验现象,烧瓶里稍有些异样就连忙报告boss,等待处理。其实当时,boss也没做过这个反应,大家都是摸着石头过河。前几天讨论时boss提出需要再多做一些Calix,以供进一步的实验;然后转过头来对我说,这个反应你做过的,有经验了,再做就不难了。是啊,在站的各位只有我跟着boss做过一次Calix。其他的原料都是boss在节假日里不辞辛劳地为我们合成的,boss也一定在这个过程中积累了相当的经验:反应结束后要等其自然冷却,这样结晶比较大、容易过滤;用石油醚洗涤结晶,赶走二甲苯,这样得出的产品才可能是白色……而一年以后,那锅反应给我留下的唯一直观印象只是鸡蛋糕一样粘稠的东西在烧瓶里翻滚。大概这就叫差距吧。 下午的实验果然状况不断:首先我一手策划和搭建的反应装置的不合理性给后续操作带来的极大的不便,以至于中途有两次弄到我和师兄几乎要中断反应来对各个装置的位置进行优化;各步特征的现象都要比经典的参考文献晚出现半小时;最要命的是加入二甲苯回流后,冷凝管上便析出了大量的白色物质在近两个小时的过程中始终“挥之不去”……好在最后烧瓶里变得混浊,悬浮了不少白色的沉淀——粗产物了,关了油浴,等它自然冷却,明天再去处理吧。sigh. 回到寝室上水源。blueDini和MadeinJD两位板斧正在讨论他们各自反应中的异常现象。实验能力的提高,可不是凭空得来的啊! February 16 独自等待 寒假生活好像还意犹未尽,我又稀里糊涂的踏上了返校的路程。火车晚点好像是例行公事一般平常,不过手持硬卧车票的我,也没必要再发牢骚了吧?睡了一夜与我身材非常匹配的上铺后,便在细雨中站在了上海。 为了避免出现一个人呆在寝室的尴尬局面,上午起床后就直奔实验室去。果然,boss和师兄都在:见面问好、跟上进度,气氛很轻松。大概是因为第一个目标配体已经合成出来的缘故,按照boss的话说,叫做“吃了一颗定心丸”。师兄还在继续处理着手边的实验;而我则应该开始准备PRP论文了。 晚上回到寝室,开始一个人对着电脑。这种状态大概就叫做“独自等待”吧。等待2006年的我,能收获些什么? p.s.祝明天要上火车的人,一路平安。 February 08 兴山四天 兴山四天,取起菁华,去其糟粕,是为“wagan聚会”。毕业三年,于今再见:或拖家带口,或孤身一人,变化可谓不小;然众wa兄wa弟泯顽不化者,老实巴交者,口若悬河者,故作深沉者皆活灵活现,栩栩如初。脾气秉性,鲜有大变。
昭君故里,香溪河畔,民风淳朴,热情好客:四主不分贫富,皆邀还家,设酒杀鸡作食。毛肚扣肉,腊肠牛腩及至野菜山货不知名者往往碗盘相藉,不可胜记;枝江大曲,稻花陈酿,一顿两瓶,分毫不爽,其他漱口如金龙泉者,则以件计。 兴山酒规,好生了得。“主席”开壶,谁敢怠慢?继之以“敬酒”“同饮”,花样繁多。似此酒过三巡,方进入“主题”。“自由阶段”,亦不可掉以轻心:主席计时读秒,检查进度;帮凶唱和饶舌,滔滔不绝。吾等不谙此道,不胜酒力。呆若木鸡,不能言语者有之,装歪倒毙,不省人事者有之,“桃李园”中,逆行消化道者有之。呜呼!成语云:矫枉过正,过犹不及。是也。 酒足饭饱,麻将伺候,千古不变之真理也。赌徒无论新老,和牌不分大小,众生平等之“晃晃”规矩也。连吃带碰,彻夜不眠,只求棒糖数根为赏,实娱乐也。 穴居三日,雨停雪霁,天光放晴,始得野游。借三峡移民,库区搬迁之东风,开山平地,古夫新城,已立三秋。兴山一中,主家叙旧;古洞口旁,远客留影,无不尽兴而归。惟昭君村,久闻其名,无缘瞻仰,此行遗憾也。 光阴似箭,归期易至。同窗情深,经久难忘。人生无常,后会有期。 ps,wagan一词,原为Yiling303班民间广泛流传的一种特定称谓。上大学后濒临失传。这次聚会大家正本清源,重新找出了wagan的经典定义:民工上电视。各位观众朋友们不妨对照定义自我检查以下,看您是否具有这种气质呢? February 02 Are You Ready to Devote Youself into Such Kind of Life?Performance
Progress Efficiency
Quality
Quantity
Originality and novelty
Independence
Communication
Coordinate with colleagues for the usage of equipments, space and reagents, etc.
Active interactions with advisor and colleagues
Presentation in lab meetings: treat your every presentation as a publication
Be in lab meetings on time and active involvement in the discussion
Response to advice appropriately
No one is a monster in this lab.
Working as a professional scientist
Do you have your working model? Include appropriate controls in EVERY experiment
Independently think and design of experiments
Knowledge on your field
Read at least two original research papers per week
If you disagree with your advisor, speak out!
There is absolutely NO experiment that does not have a conclusion
There is absolutely NO project that does not have a conclusion
A tough project does not mean a gradually disappearing or forgettable project
Take care about your plants; take actions before they die or flower in tissue culture media
Use equipments and reagents in a professional way
Notes
Record everything you have done, including negative results; photography is essential Data analysis and conclusions
Discussion, comments and plans for future experiments
Record your data, even if you do not like them
Notes of seminars and paper readings
Working as a dedicated scientist
As a scientist, you must dedicate everything to this business
Working time: 8-hour is unpractical. There is NO way for a scientist or a Ph.D student to work only 8 hours a day!
Go to your mother’s house for afternoon naps and never come back!
Vacation: 5 weeks per year (Chinese New Year, the May Day and the National Day breaks are included)
Start your morning work not later than 8:30 am and afternoon work no later than 1 pm
Surf over the Internet for non-scientific purposes should be less than 30 min a day
Reading newspapers should be limited less than 30 min a day
Novels or other non-scientific journals/magazines are not permitted in the lab and office
If you are absent from the lab more than one hour, get permission first.
Everyone has personal business, but the lab business always has priority unless in emergency
In this business, an “average” student who works seven days a week is definitely more productive than a “genius” who works five days a week
If you are able to make any major progresses by working 8 hours a day and 5 days a week, every fortunate in this world must be on your side!
Your Efforts
What is your career plan? How much efforts you have made?
It is the shared responsibilities of your advisor and yourself to move a project forward
You should have great concentrations on your project
There is no easy way to get your Ph.D. degree unless hard working
You should know how to use major database (e.g., NCBI and TARI) but rather than an expert on SINA, SOHU or any other non-scientific websites
If you cannot pass the English Test, you are partially disqualified as a Ph.D. candidate in this lab.
The US definition for graduate students: those who can survive and colonize on the minimal medium with vender machines as the sole carbon source in the absence of dental insurance!
You are working neither for your parents, your parents’ neighbors, nor your friends to solely earn a “glorious” name (Ph.D. degree) per se. You are working for your own career!
Working-hard before 30-year-old is the best way to prevent suffers after turning 30
We are NOT writers or any other non-research professionals
A real scientist needs a logic rather than romantic way to think!
Use your brains: think and work smartly A good graduate student is not a robot A good graduate student always knows what he/she is doing and what he/she has done
A good graduate student always scientifically goes beyond what he/she has been “advised”
A good graduate student must independently think about the project and read the data as well as catch hints derived from the data
You should learn and eventually know how to interpret your data
You should learn and eventually know how to write a paper or a progress report in a professional and logic way
You should be capable of tackling technical troubles by smartly using references and by discussing with coworkers
If you use your brain, you should be able to avoid unnecessary, stupid mistakes or to avoid making the same mistakes more than once. Many of such mistakes cannot be rescued by money (e.g., the loss of mutant seeds)
Mistakes resulted from brain- or thinking-less actions are not tolerated
Making mistakes with similar natures more than once is not tolerated
Your qualifications for a Ph.D. degree will be judged based on these criteria, which are the keys to differentiate you from a technician.
From A Chemist's Digest February 01 实验室快讯 除夕晚上,照例是一通短信的狂轰乱炸。有一条发给师兄,希望来年还能一同合成配体。师兄(大概是笑着)回我说,三取代的杯芳烃和三脚架的配体已经干出来了。合成路线没有什么改变,可能是因为有了单边溴代的吡啶醇,单一活性位点的偶联变得轻松了很多:师兄说三脚架和杯芳烃连上这一步产率很高。
虽然最关键的那几步反应因为和期末考试时间冲突,我没能参与——或者说为什么我参与做的反应总是不那么成功呢?仅仅是人品问题?——我仍然要为我们的实验室感到高兴。这一小瓶白色的粉末,是给boss最好的新年礼物了,舒老师终于可以像他的姓氏一样,舒舒服服地过一个春节。
新年还有新的任务等着我们,舒老师希望眼下这项工作能投joc,他和师兄正在分头准备论文——唉,这个又没赶上参加,只怪我考完试回家心切,没顾得上去趟413跟上进度——还有杯芳烃甲基化那步得到的副产物,四取代的calix,也要利用起来,合成别样的配体。有了这些配体,我们的工作才算真正进入主体阶段:研究由笼状配体造成的纳米尺度的疏水环境对烯烃反应性的影响。
今天是初四,下午带着一肚子鱼餐肉糕从武汉老家回到宜昌,我的寒假生活也算是进入了第二阶段。给我所有的家人朋友,我爱的人和爱我的人们,我space的观众们拜个年吧。大家新年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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