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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03 我在sioc的这半年生活——地理 与sjtu相比,sioc的一个显而易见的好处就是终于杀进了市区,并且在内环以内,交通便利了很多,再也不用自嘲为“闵行土人”了。在地铁四号线东安路站下车,走出一号出口,右前方闪入眼帘的有一座破旧不堪的五层楼房,从邻街的每一个窗口都伸出一个巨大的烟囱,沿着外墙向上延伸,汇聚在屋顶,场面颇为壮观。那便是sioc的古董路标——1号楼,不过因为年代久远,早已清空不用,据说不久之后就要被整体拆除,然后在原址上建一个新大门。
sioc面积不大,位于枫林路和东安路路口,和植生所共处一个大院。除了刚才已经介绍的1号楼外,所里还有一栋图书馆,两栋实验楼,一栋宿舍,一栋食堂,一个篮球场和一些附属建筑,和闵行交大用钱砸出来的5000亩校园比起来自然是逊色了不少。不过这样一个几近封闭的环境,倒也与所里平淡充实而紧张的生活节奏十分协调。
图书馆是我们研一的学生最常光顾的地方。一楼大厅西侧的墙壁上挂着一排镜框,那是庄长恭、黄鸣龙等从sioc走出的各位爷爷的画像,是为“院士风采”。在所里院士当面称先生,私下叫爷爷,话说这两个称呼可不是一般人想用就能用的,那是人品和学问的象征。
二楼阅览室是整个图书馆的精华,馆藏了有机化学专业几乎所有重要的期刊、手册和数据库,我曾经半开玩笑地和同学说,整个现代有机化学差不多都浓缩在这里了。这里连同六楼的两间自习教室,就是我们80多个研一的学生日夜奋战的地方了。
除去图书馆,我们最常去的就是3号楼三楼的基础实验室。研一一年每个人都要完成的六个基础实验都在这里进行。实验条件是相当不错,实验室或八人一间或四人一间,气氛因人而异,我所在的那一间,堪称相声实验室。
刚保送上那会儿,马大曾经慷慨地说,所里给大家提供了尽可能好的后勤服务,每天都有一顿“免费的午餐”。虽说补贴的数目是足够了,但是所里食堂的质量确实令人不敢恭维,与人们印象中“上海”的风格毫不相干。而且更令人称奇的是食堂楼下居然是核磁送样室,真是好生了得,太生猛了。所以自从我发现了植生所的食堂条件比较“改善”之后,便将我们自己所里的食堂“无情抛弃”了。 我在sioc的这半年生活——引子 sioc不是一个适宜休闲的地方,所以这半年一直没心情更新。现在赶紧趁放假得闲,好好回顾一下这段时间的生活,也算是给自己一个交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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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sjtu的感觉着实是非常特别,似乎一切都好像在忙碌之中,整个人都被一页页翻过的日历裹挟着前行,丝毫没有时间来体验什么离别的伤感抑或新的征程开始时的憧憬和愉悦。
sioc是个享誉海内或者说恶名远扬的地方。从大三开始,我这个不愿出国又不想继续留在交大的人就看中了这里,准备为了一个Ph.D.继续奋战五年。Ms.Lin曾经说我做事很有谱并且认准了就不再回头。这话我同意一半,其实并不是每一个看似光鲜的决定都毫无悬念地对应着一条光明的坦途。sioc目前仍然算的上国内做有机的“龙头老大”,但是一想到未来五年需要付出的超出常人的辛苦,我还是不免会打几个寒战。
既然已经决定的事情再也容不得更改,那最好还是鼓起勇气迎上去。在sjtu宽敞舒适的新研究生公寓暂住几天、收拾好行李之后,便带着一颗忐忑的心,来到还蒙着面纱,透着几分神秘的sioc了。感谢paopao和树国一路相送。 April 18 天各一方的人们(三) 很久没有碰过MSN了。个中辛苦,不说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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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班头联手,在元旦晚会上原创一个小品,是高中时期我们寝室的保留节目。这完全是高一全校“五星寝室”汇演上我们编排的小品《入教》一炮走红的功劳。一直到今天,我仍然可以负责任的讲,在2001年全中国的各种舞台上,头顶柳条环、手执蒙古短刀的令狐冲和手持折扇、戴无框眼镜的李.洪志的当场对决,绝对是前无古人的伟大杰作,其恶搞程度也绝不在后来红遍网络的《一个馒头引发的血案》之下。只是时过境迁,当时的场景和小品的细节已经逐渐淡忘,只留下一个模糊的印象,在为数不多的当事人的脑海中。
就像后来在桃花岭庆祝班头考上清华的大型腐败上我所总结的那样,夷陵三年,他是我的班长,我是他的寝室长。但可能和大多数人所想象的情形不同,在一间教室里读书、在一张高低床上睡觉,并没有使当时的我们觉得有多么亲密、或者说志同道合。甚至下了晚自习回到寝室也没有太多的共同语言而投机地交流、更不可能狼狈为奸合伙干出些伤天害理的恶作剧来。直到大一那一年生日,我终于在班头的信中找到了这个现象的一个合理解释:原来是竞争这个“主旋律”,一度阻碍了我们的共同进步,这是一个我们必须面对的残酷事实。的确,高中的我们生活得都很简单,完全是奔着高考去的,其他所有的事情都要让位到一边,只是将就着,无暇顾忌。这样,除了对一个强大对手的尊重和略带本能的防护、适当保持距离之外,确实很难有别的什么了。 不过说到生日,我真得好好感谢一下班头。是他给我策划了一个让我永远也忘不了的十八岁生日。那是离高考只剩下不到二十天的时候,一个周四的晚上,下了自习,我像往常一样回到寝室,正在迟疑怎么今天这时候了寝室的门还没有打开、灯也没亮时,门倏地打开,班头和所有的室友一起站围在桌子旁、唱着生日歌,插着蜡烛的蛋糕就摆在桌子中间……我怎么也没有想到仿佛电视剧中所描写的一幕竟然在我的生活中上演。我已经记不得当时是怀着怎样复杂的心情吹灭蜡烛、和大家一同分享蛋糕还得尽量压低声音提防着查寝老师了。 我知道,这一定全是班头的主意。在那之前我还看到过他在学校食堂打听定做蛋糕的事,只是始终不曾把它和自己联系起来。我体会到了竞争之外的真诚、手足兄弟的情谊。这一层,在离开夷陵之后变得更加清晰起来。 不久之后在北京的八月里,经过严格的笔试和面试,班头从两千多名竞争者中脱颖而出,成为清华大学03级基科班的一员:成了我们所有人的骄傲,同时也走向了一条更加辛苦、需要更多付出,但同时也可能获得更多收获的道路。经过两年多数学物理基础课程的学习,班头现在把主要精力投向了生物,开始研究起SARS病毒的蛋白结构了。最近的两个假期都没有见到班头,平常短信联系亦不多,上次在qq中和他语聊也是仅好几个月前的事了。我知道他现在一定很忙,所以不愿意太多地打搅他。我相信他能在自己选定的道路上坚定地前行。 我和班头都属于正宗的“乐盲”,在K歌变得流行时尚的今天显得一无是处。但我真的希望能有一天,大家再聚在一起时,能和他一同唱一回《睡在我上铺的兄弟》: 你说每当你回头看夕阳红, 每当你又听到晚钟。 过去的点点滴滴回涌起, 在你来不及难过的心里。 你问我几时能一起回去, 看看我们的宿舍我们的过去。 你刻在墙上的字依然清晰, 从那时候起就没有人能擦去。 …… ========
去年9月的稿子,稍微做了点修改。昨天晚上班头短信告诉我,在手上的6个米国offers中,最终决定从了Columbia。呵呵,我这里也决定按照goa版上的习惯回一个Cong~了。寒假里几个人合起来敲了班头一顿必胜客,现在看来还远远不够,暑假里一定要在班头溜之大吉之前再狠狠地来一家伙。
最后附上过年的时候写给班头的打油诗,聊作共勉:
求学何必恋故园,
真经亦在美利坚。
君今三尺剑在手,
何时龙腾向九天? September 20 天各一方的人们(二) 乃春,也就是上一篇的龙龙了。 龙龙是班上通用的称呼,他是班里年龄最小的,这样叫他无疑带有几分爱惜。至于“乃春”,大概只有我和宋泥巴会用,高二结束的暑假,我们三个一起去武大参加化学竞赛培训,我从厚厚的有机化学教材中找出了这样一个含氮自由基的中文译名,觉得于他非常神似,就强迫地安在他头上了。龙龙也毫不示弱,马上在书的同一节找到了一个同类的碳自由基,叫做卡宾的,送给了我。于是我们“乃春”“卡宾”地叫了大半天,可是终究由于这外号过于专业,没能在班上推广开,只好成了我们之间的暗号。 那年在武汉酷热的夏天里的两个星期,是我和龙龙还有宋泥巴相处最近的时间。珞珈路一家小旅店内约莫三十平方米的房间内摆了十一张高低床,科学养鸡一般地住了二十来个:我们三个,加上十七个来自黄冈中学、操着晦涩难懂的鄂东方言、仿佛高高在上完全不把我们放在眼里的家伙。 严峻的形势号召我们团结起来,团结到连上厕所、洗澡、洗衣服都要统一行动。而性格倔强的龙龙甚至为维护自己的权利而发动反攻了。晚上十点该熄灯睡觉了,黄冈的同学们还在三三两两的聊天,丝毫没有睡意。龙龙大声地要求关灯,没有得到“当局的重视”;亲自跳下床去关了灯,还没等爬回来灯就又亮了起来……两次“正义”的行动都没有结果让龙龙只好使出了最后一招,居然仰面朝天、躺在床上大声地唱起了“七子之歌”:你可知Macao不是我真名,我离开你太久了母亲…… 在武大的那十几天是我们第一次踏进大学的校园——坐拥着珞珈山水的“国立武汉大学”。那段时间除了每天7、8个小时的课程之外,偌大的校园任凭我们一同闲逛。中午一路小跑到校门对面的大学书店里吹一个小时的空调;或在炎热的柏油路上偶尔痛快地淋一场暴雨;在铺满煤渣的跑道上和素不相识的人搭伙踢一通球,然后膝下全黑地找到一家小餐馆高声吆喝着“鱼香肉丝和糖醋里脊”,并在工作人员目光的鄙夷之下毫无顾忌地大块朵颐,而龙龙作为唯一一个穿着凉鞋加白袜子的人终究要在洗过澡之后在水房里呼天抢地地洗袜子了;在一张过期两年地旧地图指引下按图索骥地寻找东湖,几番周折之后终于迎来了水天相接、一望无垠的湖水,那种心旷神怡的感觉真是令人难以忘怀。 后来龙龙高考以全校理科第一的成绩考上了北大化学系。当年北大化学系在湖北省招十个人,其中七个是竞赛保送,再其中三个是黄冈的,据龙龙说他们都还记得在武大培训的情形。不知道龙龙现在有没有跟这几个善于“揍题”的“老室友”尽释前嫌,称兄道弟了。 毕业之后我只见过龙龙一次,但是他俨然已经比我高出半头了,不知道是否是由于他苦练篮球的缘故。这颇令我不平。因为我还清楚的记得,高一一次全校的晚会上,在我和班头策划并分别扮演李.洪志和令狐冲的小品中,龙龙客串了一个僵尸两腿并拢双臂前伸一蹦一条地上台的情景。有那天演出结束后的合影为证,分明是我比他高出半头的。可是在这不知不觉中形势早已发生了逆转,我也由此开始羡慕起年轻的好处来。龙龙比我小将近一岁,今年上半年才刚刚开始奔三。原来他是等着我们这帮老朽骨架都完全定了型,长不了了,再撒出最后一口气,蹿上去一头,让我只好干瞪眼看着了,呵呵。 很长时间没有龙龙的消息了。他和我一样,接受了敬爱的班主任Madam Chen的教导和影响,投身于化学竞赛,进了大学继续学习化学,算是同一行业的战友。不知道他现在是否还在奋战着“寄托”,或者早已凭借着自己的聪明才智把这些折磨人或者锻炼人的考试统统拿下了吧。 真的希望我这个乐观所以快乐的兄弟能永远快乐下去。 September 07 天各一方的人们(一) 无论如何,令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三年之后,当我终于有一天提起笔来,开始讲述一段已经与我如今的生活渐行渐远的高中往事、开始追寻那一群曾经和我朝夕相处而现在早已天各一方的人们时,竟然会选择从一个就算累计到今天,彼此交流还不到一千句话,在当时看来一定更加隔膜、难以接近的女生——文静——开始。 文静是她的真名。于是,这便是“人如其名”最好的诠释了。她来自长阳,一个并不富裕的县里。在我的印象中,她从未像别的这个年龄的女生一样,穿过十分光鲜的衣服;总是那种普通甚至有些过气的格子、条纹或者净面的衣裤,或者裙子。斜挎着一个单肩书包,梳着两个小辫儿,刚好垂在肩前。然而,她的身上仿佛自觉地汇聚了缓缓流淌着的清江的灵气:似乎就像很多人心目中早已想好的那样,在一个山清水秀、远离了现代都市喧嚣的僻静的所在,就一定会生出这样一个、或者说一类女子。而在她的脸上,又时常是一副林黛玉式的苍白的面容,几分柔弱、又有几分高傲,使人有意无意地“敬而远之”、“只可远观”起来。总之,在我、也应该说是在大多数人的眼中,她就是这样一副模样。 当然,也不是所有的人都会老实地实践“远观主义”。乃春——在这一节称他为龙龙似乎更好。关于“乃春”的事迹,以后还会详述——就是这样一个不安分分子。于是,在那个我们还受着诸多约束的时期,充实而略带枯燥的生活里便多了几分“故事”。故事的细节并不是这里的主要内容,其实实际上也很容易想出:一个思维敏捷、极聪明而调皮、甚至有些稚气未脱的“活宝”似的毛头小子,面对一个性质如上所述的淑女时,会是怎样一副时而跃跃欲试、摩拳擦掌、志在必得;时而又不知所措、畏葸不前、自怨自艾;在经历过朦胧的批准和无情的拒绝之后,仍然矢志不渝的样子。 龙龙的屡次受挫,实在是再正常不过。因为真的很难从外表窥看出她的心情:是晴是雨不得而知,永远是一副漠不关心的淡淡的样子。她也不是不会笑,比如照相吧,还在摄影师调整镜头以及闪光灯闪过之后,她总是笑着和周围的人打趣,有时甚至不在意“笑不露齿”了。但在这两段笑声之间,能有幸留在相片上的,始终是稍稍板起的严肃的面容。似乎有些奇怪,但我凭空觉得这与她的性格其实很相符。 我有一张单独和文静的合影,两年前的五一长假我去北京投靠班头,和若干在京的高中同学一起在颐和园游玩时拍的。龙龙是我们班唯一考上北大的人;文静则在北师大,舆论普遍认为很适合她的地方。照片上文静的样子,和其他照片一律,没有笑。我和她照完后龙龙很适时地提出了同样的要求,于是我们得以看到在严肃的文静的身旁站着坏笑着的龙龙。 这是我最后一次看到他们俩。我回到上海,以龙龙亲口对我讲的他们之间一个有趣的故事为蓝本,添油加醋地胡诌了一篇600个单词的英文作文,居然获得了老师的好评。但是据说在那不久之后他们便分开了,也许他们现在还能像好朋友一样自如地相处吧,不知道。但愿如此。 后来,我和文静在MSN上聊过几次。说也奇怪,原先在一间教室里上课的同学分隔得远了反而会变得不那么隔膜,似乎是时间与空间的距离才让友谊分量加重、可贵起来。她谈了不少对于我的看法,居然是条分缕析、分为好几个层次,还包括了不少象征、比喻、推理和论证等手法。从形式到内容都让我十分受用。原来她是一个能把感性和理性如此结合起来的人,这是我从前没有想到的。是啊,谁见过林黛玉除了吟诗赋词还会像大专辩论会似的分析阐述呢?诚然,这只能是文静了。 September 22 一个人的故事——水木的十首歌(之二)·墓志铭·
我有两次生命一次是出生,我有两次生命一次是遇见你。我爱这世界因为我爱你,我爱这世界因为你爱我。我有两次生命一次是出生,我有两次生命一次是遇见你。我爱这世界因为我爱你,我爱这世界因为你爱我。 ——歌词非常简单。而爱情真的也可以这样不复杂吗?It still remains unknown. ·老屋·
亲爱的老屋不大的窗户,阳光撒进来告诉我日落日出。门外的小树是爱的礼物,你挑了一天的花布来装饰我们的窗户。我亲爱的老屋,有你陪伴我的孤独。那时生活有点艰苦,爱是我们唯一的财富…… ——桃花源般不知有汉、无论魏晋的生活,大概是一种幸福。在残酷的现实面前,却总是脆弱得不堪一击。我是个现实的人,应该懂得如何面对生活吧。 ·蝴蝶花·
岁月的流逝蝴蝶已飞走是否还记着它?如今的善变美丽的谎言谁都得学会长大。早已经习惯一个人难过情爱纷乱复杂。想忘记过去却总又想起曾经的无怨无悔。谁能够保证心不变看得清沧海桑田?别哭着别哭着对我说没有不老的红颜。谁学会不轻意流泪笑谈着沧海桑田?别叹息别叹息对我说没有不老的红颜。 ——根据现在比较流行的说法,大部分的所谓誓言、承诺都是经不起时间的考验的。所以精明的人们渐渐淡忘了对它们的追求,把精力转向其他更务实的事物中。我以为,这是一种悲哀。精于算计的人们,静下心来的时候,会不会感觉到一种失落呢? ·轻舞飞扬· 我曾经深爱过一个姑娘,她温柔地依偎在我肩上,那晚屋里洒满了月光,我的心儿轻轻为她绽放……我以为她会一直在我身旁,我以为爱象永远那么长,在一个月光淡淡的晚上,她去了一个我不知道的地方。 ——Joy usually doesn't last very long.这是符合热力学第二定律的事情,有一点熵增加的味道。 September 21 一个人的故事——水木的十首歌(之一) 突然发现自己很喜欢水木的歌,清新的旋律中透着淡淡的忧伤,让刚刚奔3的我,隐约产生一丝共鸣。我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忧伤,也许这忧伤中蕴涵者某种希望。
·迷乡·
我多想回到家乡,再回到她的身旁。让她的温柔善良,来抚慰我的心伤。那年你踏上暮色他乡,你以为那里有你的理想。你看看周围陌生目光,清晨醒来却没人在身旁…… ——背起干瘪的行囊,离开家乡去远方。这一定是每一个年轻的人都曾有过的梦想,曾经憧憬过的未来。这一天,什么时候到来,没有人知道。或许我们早已在路上。夜深的时候常这样想起: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们,你们都好吗? ·你们·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生活让我们改变了自己。有人已找到他要的东西,有人还为理想在努力。现在我又回到了这里,只有心里默默祝福你。虽然已听不到你们消息,你们一生都在都在我心底。 ——朋友是一笔宝贵的财富。只需一段时间的朝夕相处,他们便会成为你生命中最美好的记忆,即使你们已经天各一方,但只消一张旧照片,一首老歌,几句短信的问候,曾经一同奋斗的岁月,又将回来,连同无穷的动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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