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lta's profile行者常至 为者常成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
April 18 天各一方的人们(三) 很久没有碰过MSN了。个中辛苦,不说也罢。
========
和班头联手,在元旦晚会上原创一个小品,是高中时期我们寝室的保留节目。这完全是高一全校“五星寝室”汇演上我们编排的小品《入教》一炮走红的功劳。一直到今天,我仍然可以负责任的讲,在2001年全中国的各种舞台上,头顶柳条环、手执蒙古短刀的令狐冲和手持折扇、戴无框眼镜的李.洪志的当场对决,绝对是前无古人的伟大杰作,其恶搞程度也绝不在后来红遍网络的《一个馒头引发的血案》之下。只是时过境迁,当时的场景和小品的细节已经逐渐淡忘,只留下一个模糊的印象,在为数不多的当事人的脑海中。
就像后来在桃花岭庆祝班头考上清华的大型腐败上我所总结的那样,夷陵三年,他是我的班长,我是他的寝室长。但可能和大多数人所想象的情形不同,在一间教室里读书、在一张高低床上睡觉,并没有使当时的我们觉得有多么亲密、或者说志同道合。甚至下了晚自习回到寝室也没有太多的共同语言而投机地交流、更不可能狼狈为奸合伙干出些伤天害理的恶作剧来。直到大一那一年生日,我终于在班头的信中找到了这个现象的一个合理解释:原来是竞争这个“主旋律”,一度阻碍了我们的共同进步,这是一个我们必须面对的残酷事实。的确,高中的我们生活得都很简单,完全是奔着高考去的,其他所有的事情都要让位到一边,只是将就着,无暇顾忌。这样,除了对一个强大对手的尊重和略带本能的防护、适当保持距离之外,确实很难有别的什么了。 不过说到生日,我真得好好感谢一下班头。是他给我策划了一个让我永远也忘不了的十八岁生日。那是离高考只剩下不到二十天的时候,一个周四的晚上,下了自习,我像往常一样回到寝室,正在迟疑怎么今天这时候了寝室的门还没有打开、灯也没亮时,门倏地打开,班头和所有的室友一起站围在桌子旁、唱着生日歌,插着蜡烛的蛋糕就摆在桌子中间……我怎么也没有想到仿佛电视剧中所描写的一幕竟然在我的生活中上演。我已经记不得当时是怀着怎样复杂的心情吹灭蜡烛、和大家一同分享蛋糕还得尽量压低声音提防着查寝老师了。 我知道,这一定全是班头的主意。在那之前我还看到过他在学校食堂打听定做蛋糕的事,只是始终不曾把它和自己联系起来。我体会到了竞争之外的真诚、手足兄弟的情谊。这一层,在离开夷陵之后变得更加清晰起来。 不久之后在北京的八月里,经过严格的笔试和面试,班头从两千多名竞争者中脱颖而出,成为清华大学03级基科班的一员:成了我们所有人的骄傲,同时也走向了一条更加辛苦、需要更多付出,但同时也可能获得更多收获的道路。经过两年多数学物理基础课程的学习,班头现在把主要精力投向了生物,开始研究起SARS病毒的蛋白结构了。最近的两个假期都没有见到班头,平常短信联系亦不多,上次在qq中和他语聊也是仅好几个月前的事了。我知道他现在一定很忙,所以不愿意太多地打搅他。我相信他能在自己选定的道路上坚定地前行。 我和班头都属于正宗的“乐盲”,在K歌变得流行时尚的今天显得一无是处。但我真的希望能有一天,大家再聚在一起时,能和他一同唱一回《睡在我上铺的兄弟》: 你说每当你回头看夕阳红, 每当你又听到晚钟。 过去的点点滴滴回涌起, 在你来不及难过的心里。 你问我几时能一起回去, 看看我们的宿舍我们的过去。 你刻在墙上的字依然清晰, 从那时候起就没有人能擦去。 …… ========
去年9月的稿子,稍微做了点修改。昨天晚上班头短信告诉我,在手上的6个米国offers中,最终决定从了Columbia。呵呵,我这里也决定按照goa版上的习惯回一个Cong~了。寒假里几个人合起来敲了班头一顿必胜客,现在看来还远远不够,暑假里一定要在班头溜之大吉之前再狠狠地来一家伙。
最后附上过年的时候写给班头的打油诗,聊作共勉:
求学何必恋故园,
真经亦在美利坚。
君今三尺剑在手,
何时龙腾向九天? TrackbacksThe trackback URL for this entry is: http://zhengchaotaurus.spaces.live.com/blog/cns!D9B8FDDEB7F5CCC6!307.trak Weblogs that reference this entry
|
|
|